孙瑜欣喜若狂道。
周语儿点了点头,拿起手上的牌子,直接加价一百万。
主持人一看,顿时道“贵宾席三号加价一百万,还有人要加价吗?”
就在此时,一位坐在后排的老者,面如枯松,年近百岁,眼中却丝毫不见浑浊,丝毫不见犹豫的举起了牌子。
“四十六号客席加价一百万,五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周语儿也丝毫不示弱,直接在此举起了牌子。
老人紧跟其后。
在场没有几个能够看出这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地方,干脆就看着两人你来我往。
业老前辈本也是见此幡没什么值钱的,见周语儿和一老者打的不可开交,不由戴上了老花眼镜,仔细看了几眼画。
可无论他如何看,都看不出画中玄机所在。
本有人加价,孙瑜并不在意,可只见一直只有一人加价,这不得不让孙瑜重视了起来。
难道也有人懂这幅画?
孙瑜不免惊讶,回头一看,真巧看见那位老者。
见到老者的姿态和神色后,孙瑜心中暗自一笑。
古苗族降头师!
这身行头,只有古苗族的降头师才会这么穿。
而现代人本穿着打扮各异,老者穿着异类,也无人注意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