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份不一样,考虑的点就不一样。若是不来,那也不会被世人说什么。
“您说的,我都明白,您放心,我们不会怪皇长孙。”祝少夫人觉得如今的祝家,哪里还有资格责怪任何人?
今日能够让老夫人见到郡主,已经是天大的情,怎么敢怪罪?
他们离开祝家后,静和郡主在马车里问,“娘亲,他们是真情流露对不对?没有任何算计,阴谋。”
宋悠悠点点头,她觉得算。
“那我真的可以再来看她吗?我可以告诉哥哥,其实这个外祖母人挺好的吗?”静和郡主小声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老人很慈祥。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真实感受。你可以说出来,但是你哥哥做什么样的选择,你都不能怪他。”宋悠悠不去猜测皇长孙的心思,毕竟每个人的位置与心境都不一样。
静和郡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就想着要给他们带什么礼物。
宋悠悠看着静和郡主,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位老夫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