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顿推开前面的人流,玉龙紧随其后。这两个人来到了长长的酒吧。一个穿着紧身白衬衫的肌肉发达的大汉正在敲打一个木制酒瓶。那个大汉撅起了嘴唇,脸上的皱纹又干又硬。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大汉只有一只耳朵,另一只耳朵是空的。
“别盯着他的耳朵,孩子。”达顿低声警告道,然后俯下身子,用一只胳膊把他旁边的一个小酒鬼从高凳上挤了下来。饮酒者瞥了一眼达顿,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主动退了出去。达顿把龙雨交给了他旁边的空凳子。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拍着桌子。“一瓶蒸饺~!”
那个长着一只耳朵的大汉用可怜的眼神看了达登一眼。他很矮,一只手举起一个桶,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大木杯。带泡沫的黄酒滚入木杯。达登喝干它,继续敲桌子。大汉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又倒了一杯。达顿又干净了。酒的刺鼻气味很浓。玉龙撇了撇嘴。这种酒除了浓烈之外没有任何气味。
达登一连喝了六杯。大汉终于放下枪管,看着达登和玉龙。“跟我来~!”放下东西,大汉拍了拍手,带着冷静的表情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这两个人跟着那个大汉在人群中左转弯和右转弯。喝酒的人停下来,盯着所有经过的桌子,看着这两个人。
“进去吧~!”那个大汉摇摇头,推开了门。达顿领路。两个人进来了。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屋顶上的一块晶石发出微弱的蓝光。房间里坐着七八个人。他们都是面色不好的人。一个接一个,他们的脸上或胳膊上有彩色纹身。在宽大的木桌后面,坐着一个瘦子。那个人坐在黑暗中,看不清外表。
“你在这里干什么?”黑暗中的男人说话了,实际上是个女人。达登看上去很平静。首先,他从腰间掏出钱包,放在桌子上。然后他说,“我们想找一些冒险家。”“哦,冒险家?有意思的是,比如说,他们的名字是什么,”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随手拿起桌上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