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没有立刻回答。
老人却继续道“若这人是你的朋友,是你的亲人,当如何?”
安宁直接道“自是救之。”
老人继续道“若你有想去之地,想见之人,但其中却艰难险阻,有千万人挡住去路,又当如何?”
安宁直接道“自是破除阻碍,一往无前。”
老人继续喝酒“持剑为何?不过是该出剑时出剑罢了。既知持剑为何,便知出剑为何,知出剑为何,出剑便不再犹豫,顺乎本心,剑心自然坚定。”
安宁陷入思索。
老人笑着道“这便是浩然剑。杀该杀之人,去想去之地,护所爱之人……”
安宁行礼道“多谢先生,晚辈似乎懂了。”
老人问道“那么何为纵横剑?”
安宁一愣,许久后开口道“手中有剑,无人不可杀,无地不可去,无事不可为。天上地下,唯我纵横!”
老人哈哈大笑,将酒壶抛给安宁,起身道“我就说是李小白画蛇添足了。”
老人说完转身,幽幽道“无道无佛,无因果轮回,无天地规矩……唯剑道尔。”
老人似乎忘记了什么,又转身走回来,然后将桌上两坛石冻春抱起,笑着道“书院虽然简陋,但很适合你修复剑心,若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不妨也趁此机会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或者放下一切,看看书,也是没坏处的。”
安宁再次行礼致谢。
老人对着李小白道“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