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笑着道“没事。”
说完他看着那两名侍从,“有劳带路。”
四人上了楼,两名扈从便站在一旁,那名青年并没有起身,轻轻喝了一口酒,一双眼睛则是盯着安静。
他放下酒杯问道“不知一杯五十年秋露白,能否一睹姑娘芳容?”
安宁以前听五师兄提过这秋露白,说是秋鹿繁浓之时,取崖壁下叶尖之滴所酿,色纯味冽,酽白甘香,是少有的佳酿,价格更是高昂。
安静并未回话,而是站在安宁身后,意思很明显。
安宁笑着道“秋露白最多可存三十年,口感以二十年为佳,公子这酒放了五十年,怕是已经淡得跟水差不多了吧?”
这青年一愣,第一次打量起安宁,一边笑着道“原来这位公子也是酒中雅客,失敬失敬。”
安宁摇头道“倒也不是,只是听闻家兄提起过这秋露白,在下实则很少饮酒,舍妹更是滴酒不沾,所以怕是要叫公子失望了。”
说完抱拳告辞。
这青年看着安宁要走,眉头微皱,起身道“我若是非看不可呢?”
安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秋露白,又看了这青年一眼,笑着道“那可就不是一杯秋露白的事情了。”
这青年一听,觉得有戏,笑着道“哦?那不知这位公子想要什么?”
安宁一字一顿的道“阁下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