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宫中休整了将近一日。
当日傍晚,轩辕澈与卫兰心便来到宫门前,准备乘坐马车回摄政王府。
正欲弯腰抬步上轿,卫兰心看到一个白衣的高大身影飞奔而来,不禁停住了动作,站了起来“钺?”
轩辕钺已疾步走到了两人跟前“怎么?我听闻消息,刚刚入得宫来,你们便要走了吗?你们的事情,我是刚刚才得知!”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卫兰心好奇问道。她记得,在三日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宫宴之上,并没有看到轩辕钺的身影。
“那就要问问王叔了!”轩辕钺竟少见地气恼说道。
然后,他便转过身,对着轩辕澈质问道“王叔可否向钺解释一下,为何在那么生死攸关的一个宫宴前,却把钺支使去昆郡,去做那么无关紧要的一件事?”
轩辕澈轻轻一笑,道“你都知道那是一个生死攸关的宫宴。那么惊险的场合,怎能让你出现?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让皇上去哪里再找一位皇子出来?”
说完,轩辕澈好整以暇地看着轩辕钺“本王说过,你始终是逃不过你的宿命的。所以,你无须再逃!任你再怎么逃,亦是徒劳!”
“哼!原来你不想做那皇太弟,便那么害怕本王死掉!”轩辕钺狠狠地盯着轩辕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