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这混球喝完了出门,直接就动手,这样的人渣早死一天早好。
朴断根倒是个挺能喝的,居然就那么在醉青竹内泡了一个来小时,喝的不少,但就是不见醉倒。
最后心满意足的拍着肚皮晃摇出了酒馆,在大街上就放声干嚎了起来。
嚎的是一个不成调子的小曲儿,谁也听不明白他嚎的是啥,太特么难听了。
一街两巷的人谁见着他谁躲,没一个敢靠近上前的。
唐尘看看时机到了,登时开始动手,手掌抬起,真源外放。
正在晃晃摇摇朝家走的朴断根忽然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天色似乎比之前亮堂了不少啊。
周围一片金光灿烂,如今可都快八点半了,太阳早已经落山了,这光是哪来的?
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瞧,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忽然就走到了一条空无一人的宽阔笔直大路上。
路的尽头金光万丈,两侧不见任何建筑,这,这是哪啊?
朴断根愣了一会就朝左右又仔细的看了看,结果他惊愕的发现其实城镇还在,只是他并没有走在城镇的大路上,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城镇主路上多出了一条通向天空的岔路口。
就是通向天空,他如今人正在半空中,甚至能够看见身边的不少建筑物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