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木婉看着气得甩袖进屋的方汝,摸摸自己的嘴唇,自言自语道。
“唉,方汝,你走那么快做什么,还没有说一会儿去哪儿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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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眼直到被黄小五拖出门院子,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看画儿二十多年,从来就没有打过眼,没有出过一丝错儿。
他说是真的,必定是真的,他说是假的,那肯定就是假的。
他就是这个行当里的神。
他的话没有人会不信。
可这一回走眼了,若是传出去,他可就毁了。
看真假画儿这一行里,看对一辈子,那全是应该的。看错一幅,就一跟头栽到底,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想到自己会被人无情地从神坛上扯下来,脊背一阵阵发凉。
“如何?”于氏早就坐在古月斋的后院儿里等着了。
看着江一眼坐在那里,眼睛呆滞无神,脑门儿上直冒虚汗。
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她的内心深处仍抱有一丝侥幸,“可见到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