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江一眼其实也不喜欢墨迹,“这样,我冒着被东家责备的风险,再加十两金子。”
一百六十两金,已经不少了。
穷书生沉吟了一下,眼睛转了转,说道“若不是离家时,母亲多有嘱咐,我也不会那么坚持的。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少让让,一百九十金,不能再少了。”
两个人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一百八十五两金成交了。
打这天起,古月斋再次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尖浪口上。
都知道江一眼,江大师收了一幅木道子的荷塘月色图。
此画水墨浅绛,苍润至极,上面还有一大段的题词,尤为难得。
有人说,这画儿是从前朝的皇族流落出来的,来卖画儿的人不大在行,被江一眼抓了一个正着儿。
花钱不少,东西更好。
木道子的字画儿,十多年,就没有出现过。
愈传愈广,愈传愈神。接二连三的总有人过来看画儿,古月斋的门槛都快要被踏平了。
对面的茶楼上,木婉趴在栏杆上,看着古月斋门里门外,来人不断,嘴里嘀咕道“还真是够热闹的。”
方汝撇撇嘴,“越热闹越好!”只有飞得更高,才会摔得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