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低声说道“你放心,我们身边的人还是知道信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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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们就说这些。”不大一会儿,有人将莫问和苏嬷嬷的话告诉了阿玄。
阿玄抬眼扫了眼前的人一眼,“对于他们所说的话,你怎么看?!”
齐五歪头想了想,“我觉得,他们说得挺有道理的。”
阿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你指的是什么?”
齐五丝毫没有发现阿玄眼神的变化,自顾自地说道“就是这一朝一朝的江山都是从前朝夺过来的。”
“还有,我们之所以想要夺回江山,无非就是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如今这个皇帝还可以,老百姓过得也安稳,我们何必·······”
“你到底想说什么?!”阿玄用力一拍,整张桌子便在他的掌下化为碎屑。
“我是告诉你去监视他们的,而不是让你说这些废话的!”
“什么是有道理的,什么没有道理的,你懂个屁啊!”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涨。
“大人,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随口一说。您千万别生气!”齐五连忙抱拳求饶。
笑话,自己若是再犟下去,恐怕自己的头也跟那张桌子一般。
阿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滚!”
一个傻子能懂什么?!
呼!
他长吐一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儿上,要让莫问那傻子同样起事,还需要多费上一些功夫。看来,还是应该从皇宫那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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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舒服,所以醒了也不想起床。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侧身枕着胳膊,看着窗台上新插瓶的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发呆。
那些荷花是流珠在晚上纵身跃在湖面上采摘的。
白天看人泛舟游湖,心里觉得痒痒,又不敢丢下木婉不管。
于是便从窗户跃了出去,采摘了几朵含苞欲放的荷花回来,这才消停。
“婉郡主觉得这几朵荷花如何,颜色可还算纯正?”一个笑盈盈的声音打断了木婉的思绪。
这些人真是将香榭当成自己家了不成?
竟然这样随便进来了!
这个人木婉认识,她就是哪个将自己送到这里休息的陈贵嫔。
木婉笑着说道“这些个家伙又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