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婆子应声下,搬凳子的搬凳子,往房梁上放白绫的放白绫,便要开始将那咽了气的姑娘往白绫上吊。
她们没发现的是,殷九垂着的手腕上,一个蛇形玉镯快速闪过一抹流光。
殷九只感觉身体格外重,浑身内脏更是疼得让她想一直睡过去。
可是耳朵不断钻进来的声音,却吵得她越来越清醒。
“我就让你别跟来,这点小事娘给你办了就好了。不就一个病秧子,随手就直接处理了,绝对误不了咱们宛儿明日的大婚!”
“娘你办事,宛儿怎么会不放心。只是我与元琛哥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偏偏她这病秧子就插在中间膈应了宛儿这么多年,宛儿对她的恨,要是没有亲自看着她咽气,是无论如何也解不了,安安心心地嫁给元琛哥哥的。”
“你也不嫌晦气,她哪里值得你跑这一趟。我的女儿金尊玉贵,明日之后又是三皇妃,这小贱人如何当得起这般福气。”
“娘你也是,若不是心善,想留她一具全尸,又怎么会特意还给她准备了毒药喂下。直接一把火将这霁月阁烧了,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还不是念着明日你与三皇子大婚,不可闹出太大动静。”
“还是娘最疼女儿了”
殷九的耳朵嗡嗡的,靠着想要将这些吵了她睡觉的苍蝇全部轰走的想法,拼命努力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