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这才是您收我为徒,真正的理由啊!”
凤卿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
知道她的秉性,知道她的能力,所以用徒弟的身份将她彻底绑在这盘棋上。
凤浮沉,不愧是活了一千岁的老家伙。
当真算无遗策。
“可是,我不去见你,你终究拿我没办法吧?师父?”
凤卿伸出手,掌心向上,就出现了一道青铜色的光华,悠悠流传。
正是神农鼎的鼎息。
什么继承少谷主之位真正的象征,什么受神农鼎承认的少主令。其实就是最后与凤浮沉见面的一道联系罢了。
凤卿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可她还是有很多话,想要亲自问师父
师父终究是师父,将她的心思彻底玩转得让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甚至连生气,都生不出来。
内心深处,竟然还能生出几分敬佩和自豪。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