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姑娘,其实听说小时候,我家爷最是心软爱笑了。可是偏偏阿,有了这个病,再加上我家爷年幼就忽逢重大变故,双亲暴毙,这才性情大变。”木允文又喝了口酒,叹了口气“你说,好好一个孩子,从小受这般折磨,性情能好嘛。”
“确实。”凤卿表示同意这个说法“六年前我见过七爷几次,那会儿七爷虽然也不爱说话,但确实比如今要温和不少。不过,七爷如今除了性子冷了点,却也不像你总说的那般恐怖阿?”
“”木允文怪异地瞧了凤卿一眼。
“怎么这般看我?我说错了?”
“没没没,阿卿姑娘你说的对。我家爷在你面前,确实特别像个人。”
什么叫像个人?
木允文只淡淡给了一个“你往后就会知道”的表情。
“那阿卿姑娘,你听了这么多,可有什么治疗我家爷的章程了?”
“恩,我还需要再找些资料。若是这俩日没事,我需要去一趟药王阁。”
“咱爷说了,阿卿姑娘你想去哪儿都可以的。”木允文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
这是已经不怕她跑了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