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看着她，她脸上带着骄傲，微微眯着眼睛，像是一种鄙夷他这个泥腿子，最后那一句陆总，格外的讥讽。

“你看不起我？”

“没有！”张凤霞把脚丫子放在沙发扶手上，说道“我就是觉得你挺疯的，可能是因为无知所以无畏吧，你看你那张脸，耷拉成啥了，不是骂你，就是觉得，人家这个家具厂不干，当地政府也不敢把指标给你，风险太大了！”

“你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