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断的说着,有人出言呵斥,有人好言相劝,可是没人问问她,心里到底藏着多少伤!
江晓燕低着头出了屋子,进了隔壁房间,直接把门反锁,躺在床上,用被子闷着头,什么都不去想。
这一家子从中午盘算到了晚上,怎么要这个钱,陆峰要是不给怎么办,甚至连钱到手后该怎么花都开始争执起来,江富桥说开厂子,他当厂子,绝对挣钱,江富路说弄面粉厂,他有门路。
江晓红见两个哥哥争的面红耳赤,急忙让谢恒加入进去,搞沙场、砖厂、水泥厂,这方面他在行。
江二狗坐在炕上闷头抽着烟,一言不发,他一辈子都是闷头种地,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谁不知道他家有个母老虎,女人当家,墙倒屋塌,形容江家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