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说了一个小时,陆峰客套两句挂断了,并且告诉她,自己过几天回老家,暂时不能给她打电话聊这些。
这通电话里,苏有容说的唯一一句正经话就是,她希望在明年这个时候,能控制陈氏资本。
傍晚六点多,陆峰给朱立东打了个电话,问他准备的怎么样,时间定在了明天傍晚。
江晓燕处理好厂子后,就开始准备回家,给这个买衣服,给那个买礼物,准备多少红包,一个傍晚的时间,坐在那拿一个本儿不停的写着。
“我明天出去采购去,顺便给咱一家子买身棉衣,我妈说现在咱那边都上冻了,水缸都冻裂了,冷的很。”江晓燕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啊,生怕每个人受了委屈。”陆峰靠在沙发上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