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袁朝国已经无路可逃,而且也不敢贸然施展空间术了,我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倚着墙壁坐好,点了根烟。
刚才的那一通高度紧张,让我本来就无比虚弱的身体更加透支严重。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气息短促的连烟都嘬不动了,手指一直都在不听自己使唤的剧烈颤抖着,虚汗“哗哗”的顺着脸颊一个劲儿的往下流淌。
“你袁家才是鲁西南缺一门真正的当家人,这么说来,孙侯和曹以沫,还有周栋,王才,都是你的下属才对了?”
“嗯,严格讲起,邹家,孙家和曹家是我袁家呢家臣,小才......哼,他王家还某得资格挨我主仆相称,小才就连我呢存在也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