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旭和陈灿跑路之前,他俩是滇南楚门的骨干弟子,想要见到被看押的楚寒楼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后来呢?”
“后来他俩就在俺那间小屋里住下了,好像是还受了点伤,但他俩不让俺问,俺也不知道到底是出啥事了。这么多年没见着,俺是一肚子话想跟两个孩儿说,可他俩对俺......唉,没有以前小时候那么亲了。这几天,俺是又疼那两个孩儿,又怕他俩见着了灿儿,弄嘞俺吃不下睡不香嘞。”
“别扯那些没用的,他俩有没有跟你提过,当年到底为什么要混进楚门?”
“俺问了,他俩不说啊,就光告诉俺这次要从你手里抢个啥宝贝。灿儿......嗯,小嘞那个孩儿给俺出了个主意,他说这家菜馆嘞老板两口子才是你媳妇真正嘞爹娘,只要是抓住他俩,让你交出啥你就都得乖乖嘞......交出来了。”
陈桂花讪讪的看着我,我都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