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给蹦蹦车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羊大爷家门口,接上我和郭永喆去镇上韩东的小旅馆。
我们收拾了背包走出羊大爷的家,郭永喆郑重的锁上了街门,脸上现出了一丝释然。
坐上车往镇里赶去,郭永喆似乎是一下子就恢复了以前的性子,一路上都扯着大嗓门说个不停。
我笑了笑,这家伙还真是猪八戒的肚皮,心胸真够开阔的。
郭永喆叼着烟四下看了几眼,奇怪的拍了拍司机的后背。
“哎,我说,你这走的是哪儿啊这是?我们俩要到镇上,你这......”
“老板,对着了,这就是去镇上的路嘛。这是条近道呀,不是当地人都不认得这条路,从这到镇上能省十来分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