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某自跟随居士以来,自问对居士忠心耿耿,从无过失,他为什么......为什么......”
“黄护法,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其实这事儿啊,你还真不能把整个儿屎盆子都扣居士他老人家头上。”
我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要怪就怪袁春怡诡计多端,谗言连篇,居士他老人家就算是再圣明,也架不住有个奸贼佞臣在耳朵边上不停的说你坏话啊,你说是不是?这一句两句的居士他老人家肯定不会受她挑拨,但说多了呢,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其实我现在为你担心的不是居士他老人家不信任你,而是......”
黄华裕一脸求知若渴的神色看着我,我的神情慢慢凝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