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正午的纯阳气息,还有阳金法力
想都别想,不具备。
我一边静静的躺着,一边感受着气海穴上的气息变化。
此时我的丹田已经几乎完全被寒毒覆盖掉了,冰冷的寒气让我不停的打着冷战,纯黑色的凤鸟已经小到只有个指甲盖大小了。
它几乎飞不动了,很缓慢的在我的丹田里半死不活的旋转着,我心里暗暗发毛,再过个十几分钟,凤鸟可能就会完全被寒毒吞噬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微弱的灼热感慢慢的从别针上流入我的肚脐,顽强的朝着冰冷的丹田里渗透了进去。
就像是一根火柴上豆大的火苗想要烤化一堵坚冰铸成的墙一样,这丝热气在寒毒面前显的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