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的和马守信解释了一下夺阳续命的邪术,马守信突然想起一件事。
“俄死之前不久,三哥和俄说,让俄拜一个有本事的大师做师父。俄想着俄就要洗手不干咧,就木有答应他。看来他们早就拜了吴兴做师父,这才惹哈了祸。”
我点点头,“那就没错了,我今天仔细看了你三个哥哥的面相,他们应该都有六七十岁的阳寿,可现在被煞气横夺,都活不过四十,这就应该是吴兴捣的鬼了。”
马守信有点着急,“大师,那咋办捏,可不敢让那个吴兴再害人了。”
我让马守信回到血玉里,“我争取了三四天时间,会想到办法对付他的。这几天还要用到你呢,记得我说过的话,你只要好好配合我们,我就会保你媳妇和孩子没事的。”
马守信谢过了我,回到血玉里,潘浩吐了口唾沫。
“这吴兴真是贪心不足,夺了马家哥儿仨的阳寿,还想来害爷。”
我冷笑一声,“你和马家三兄弟不能同日而语,对吴兴来说,马家三兄弟要比成窝窝头的话,你可就是个香喷喷的酱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