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跟你说。”
跟沈戟来到农家小院外,柏玉笑,“什么事还得挑个没人的地方说?”
“那些都是不健康的食物,要少吃,尽量不吃。”沈戟说“你别买那么多。”
柏玉说“可你刚才还做了。”
沈戟说“但我不吃。”
柏玉点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进去买了一大口袋,各种口味都有。
沈戟“……”现在柏玉在他心里不仅是“偷懒员工”,还是“固执男孩”了,仗着年轻听不进前辈的话,不注意饮食健康。
柏玉当然知道香肠吃多了不好,但买这些也不是一个人全吃了。他没像沈戟那样准备礼物,多买点土特产,也算是照顾村民们的生意,回去分给“盲罪”的大家伙儿,也给项目组留点。
香肠这种东西,一年到头也就吃个几回。
第二天晚上就没有晚会了,夜里个体户和中学老师在院子里聊天,他俩明早就走。
“你俩一直待着呢?”个体户说。
柏玉随口道“反正没事。”
“那咱来聊聊?”个体户说“你们咋知道‘火苗’的?”
沈戟显然不想参与,假装没听见往屋里走,柏玉说“朋友介绍的。”又回头朝沈戟喊“沈老师,出去走走?”
沈戟不乐意和个体户聊天,但和柏玉散步还能接受。村里夜晚乌漆嘛黑,村口附近有微弱信号,刚一走过去,柏玉就接到家里的电话。
沈戟有意回避,但柏玉冷硬的声音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
“我不回来……没什么好聚……用不着你管……我不是早就不靠你们了吗……”
电话是柏曙打来的,内容老三套——质问为何不回家、眼里还有没有父母、是不是不把自己当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