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在屋里搜寻了一圈,疑惑的问“妈妈和大哥哥呢,胥哥哥怎么也不在。”
“他们在你睡了后就出去了,没事,别怕,我们不是还在吗?”阮伟以为她害怕,温柔的安慰道。
阮娇娇胡乱的点点头。
按照下河村的习俗,办白事,如果是春秋冬一般是三天出殡,但现在是夏天,又加上人本来在水里泡了几天,所以第二天早上就给埋了。
阮娇娇这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直到白事办完才出来,也才看到了那个完全变成了孤儿的李博学。
当时李博学小小的一个,身上还披麻戴孝的坐在小板凳上,眺望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