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伤口。”许胥回答。
“好吧。”阮娇娇箍住他的脖子,沉默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小小声的道“其实我觉得没必要去医院的,就一点点伤,用之前开的药……”
“不行,必须马上打破伤风。”许胥严肃的道,以她现在的运道,完全可能就因为这个小小的伤口破伤风而死。
听出了许胥话里的严肃,阮娇娇知道自己不管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乖乖的抱着她。
门诊的老医生看到阮娇娇,表情都有些微妙“小姑娘,你这是踩了狗屎了吧?”否则运气怎么会这么差,昨天被热水壶内丹割伤,今天被水龙头割伤,这两样都不是寻常能伤人的东西,偏偏她每次都能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