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郁征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乖。”
时间过的很快,快完事的时候陆蔓直接自己动手拔了针。
“也没生疏,拔完针念稚都没醒。”
说着从关巧涵的手里接过孩子,轻笑一声,“手酸了吧?”
“还行,小念现在还小也不重,就是睡着了我也不敢乱动,就是脚麻了。”
听到这话程蔚泽适时的伸出手扶住她,“也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
“行。”
陆蔓三人出门时却见到郁远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幽静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散发着丝丝寒意。
郁远许是等着久了,半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
从陆蔓这个方向望过去,他的侧脸几近完美,但是平时的意气风发此刻却是半丝都看不到,剩下的只有疲倦。
即便没有睁开眼睛就这么一个坐着,陆蔓便觉得他的心中藏着很多事情,也扛着很多事情。
心微微抽着疼,眼前的男人即便做了一件她绝对不会原谅的事情,但同时也是她最爱的人。
夜半的天气那么凉,更别说还通风的走廊,这么睡一夜肯定会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