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的没错的话,当年给褚策唯改头换面的,正是李部长的父亲,李老爷子吧。”
只有交通部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放走褚策唯,也才能够直接有力的干涉铁路规划。庄景天也想到这一点,与警方顺藤摸瓜揪出全部真相。
安庭生无话可说,李部长已经落马,他这个棋子也就抖个干净。
安全部长这时候从门后转了出来,“安局长,你的证词,将是我们逮捕李部长最有力的证据,谢谢你的配合!”
安庭生大惊失色,看到安全部长如见鬼了一般,“你,你们,诈我!”
“兵不厌诈,谢了,老同学!”安全部长与庄景天交换一个神色,便带着大队人马,押着安庭生走了。
人去楼空,金乌西斜,余晖之中,古堡一样的大宅更添神秘尊重气息。
庄景天站在大宅前,看了看手表,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百日宴开始了,当爷爷怎能缺席长孙的百日宴呢!”
暮色渐深,巍峨的山巅上,灯火齐亮,就像给山峦戴上了璀璨的王冠,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王冠之内,衣香鬓影,乐声徜徉。
温婉与庄北辰带着孩子穿梭其中,今天是他们孩子的百日宴,也是他们苦尽甘来的日子。
二人幸福相依,接受宾客们的祝福。
“爷爷来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齐看向入口,庄景天穿着喜庆的唐装,眉眼弯弯笑的像尊如来佛。
他一惯是面容温和的,但是只有现在才是温暖的。
庄北辰与温婉看到庄景天的到来,那颗悬着的心真正落地。
夫妻二人急忙迎了上去。齐喊道:“爸爸!”
庄景天点头,开心的接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