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梦?那不是梦!”褚信哲飞快的撂起自己的衣袖,胳膊上完好无损,他又去看另一边胳膊,依旧什么也没有。
“给我做过血检吗?”褚信哲紧张的问。
高沁给身后警员一个眼神,后者拿出褚信哲的体检报告,“有,不过你的血液里没有发现异常。”
“不可能,只有织梦散才会让我在梦境里做这些事情。”
“织梦散?”警员惊叫一声,作为刑警当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东西,这是正在国外流行的一种新型毒品,因为可以编织梦镜,让食入者在梦境里实现梦想,很多不明真相的普通人以为是减压的,拿来食用。
褚信哲点头:“对,一种新型毒品,可以让人陷入美好的梦境。”
庄北辰苦笑道:“但是你做的不是美梦。”
“我从未做过美梦。”褚信哲说到这里神情颓败。
庄北辰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是拿起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褚信哲重新拿起这份鉴定报告,他的脑子里思绪纷涌,百感交集,“庄景天真是我亲生父亲?”
好一会他才出声问。
高沁点头,“这是法医出具的鉴定,绝对不会有错。”
褚信哲回想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竟然只是一颗被培养成复仇棋子的。难怪褚策唯对他从来没有温情,他一直以为是身负家族仇恨,所以才对他严格要求,只是为了他能够成材,现在看来,只是把对庄景天的仇恨发泄到他身上罢了。
高沁又将近期有关褚策唯的报导拿给褚信哲。当看到陵山大案的新闻时,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切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褚信哲痛苦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