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与陈以珊的约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事叫她来找我,其他人,我一概不认。”
“顾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夫人被捕入狱,怎么可能亲自来找你,你是想过河拆桥吗?”
陈以珊?梁夫人?约定?
这几个关键词出现在欧阳湘的耳中,她心里一惊,欧阳玲跟梁夫人有什么约定?她思索着,突然心里一跳,记得在游轮上的时候,正是因为梁夫人的出现才撇清她给庄北辰下药的嫌疑。
难道他们的约定是说的这个?
“回去告诉褚策唯,我欧阳玲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便见的。”
话声落,只听砰地一声门响,随后楼道里传来噔噔的下楼的脚步声。
欧阳湘坐在楼板上,仔细的思索着。褚策唯?难道他就是庄北辰说的那个幕后主使者?可是他跟梁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高沁不是说过梁夫人背后的那个人与二十六年前陵山巢毒案有关吗?
欧阳湘越想越糊涂,却也越想越觉得事情的严重。
她爬起身,便要下楼,忽然听到楼下又响起了开门声,不一会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响起,并且往楼上走来。
欧阳湘意识到不妙,紧忙找地方躲藏,可是三楼是顶楼,唯一出口就是楼道,那个男人如果知道自己偷听了他们的谈话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欧阳湘目光四下搜寻终于看到身后有一个竖起来的老式竹床,想也不想便钻到背后的夹缝里。
竹床竖在这里应该有些年头了,蛛灰满布,欧阳湘忍耐着恶心的蛛灰,透过竹床的缝隙看到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上得楼来,并打开了左边的房门,走了进去。
待房门一关上,欧阳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然后逃也似的奔下了楼。
这番动静太大自然引起了房里人的注意,她听到身后紧追的脚步声,不顾一切的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