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老头,太可怕了!”&;&;
“怎么了?”
马艳梅便将从清洁工那里听来的话和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邵启铭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眸光也深沉的可怕。突然拿起手机,拨了出去,接电话的是高沁。紧接着又给庄北辰打了电话。
看到邵启铭的反应,马艳梅更加害怕。
“太丧心病狂了,老头,要不你还是出院吧,天知道那些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现在大的毛病也没有了,回去好好养身体。”
邵启铭突地转头审视的看着马艳梅。后者不自在的笑笑,“我,我不是有意吓你的,我只是想可以更方便的看到你嘛!”
马艳梅说着兀自呵呵笑了起来。
邵启铭无奈的摇头,“马医生,你年轻能干,不值得为我一个行将朽木的老头费心思。”
“什么行将朽木,我可是医生,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吗?”马艳梅下巴一扬,“好了,医生面前,病人就该听话,我现在去给你办出院,给我乖乖把汤喝完了。”
马艳梅说着便去办出院手续了。
庄北辰接完邵启铭的电话,整个人陷入沉思。
从头到尾都是阴谋,而这个阴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简直是一个迷。
庄北辰感觉到,似有一张无形的网像猛兽的血盆大口正向庄氏张来,而庄氏除了待在原地,待那网落下来时,拼个鱼死网破,便再无生路。
温婉眸光定定的看着电脑屏幕,好像在看屏幕又好像透过屏幕看向虚空处。她有一颗极聪明的脑袋,马艳梅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她并不相信。不是她阴谋论,而是这件事太巧了,太怪异了。
一个不成形的想法在脑中成形,她猛地回过神来,拿起手机便要打电话给庄北辰,房门被推开,庄北辰也正好走了进来。
“北辰,我有话跟你说!”
温婉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庄北辰抱了起来,然后按坐在自己腿上,对着她的肚子说:“还是你舒服,可以天天呆在家里想睡就睡。宝宝啊,你可得早点出来,天天霸占你妈,很不厚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