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信哲笑了笑,“没有,你不要多想了。很晚了,回家吧。”
二人往褚家去。
虽然他已恢复如常神态,萧美雅却依旧有些不放心。褚信哲一进家门就去洗浴了,他总觉得身上的烟灰如附骨之蚁一样挥之不去,急需洗浴。
萧美雅等在外面,愈加的不安。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但是隐隐的感觉到一股无力改变的不安因素,这个因素很有可能影响她与褚信哲的关系。&;&;
所以她才这么急切的回来找褚信哲,只是看到他温和如常的样子,本该是放心的,却不知为何更加不安。
褚信哲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坐在自己房间里,耷拉着脑袋的萧美雅,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
“怎么还不去休息?”
萧美雅仰着白玉般的脸庞,双眼殷殷的望着他,许久伸手拉住他的衣服,然后将他抱住,脸颊贴在他的结实的腹部上。
“阿哲,我们结婚吧。”她突然说道。
是的,除了用法律将两个人的关系稳定在一起,她想不到其他的可以牢牢的把握住他的方法。
刚刚这一会,她想了很多,只要一想到有可能会失去他,她的心脏就剧烈的疼痛着。那是她无法忍受的痛!
“从小我就没有了爸爸妈妈,是姨母姨父,还有庄奶奶和哥哥把我照顾长大的,他们是我的亲人,他们对我很好,可是在我的心里却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直到遇见你,阿哲,我感觉遇到你我的人生就圆满了,我不再感觉自己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不必要努力的藏起心思,戴上面具,我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阿哲,我贪恋这种感觉,多希望就这样一辈子,到老!”
专业主持人的声音比之普通人更有感染力,又是发自内心的倾诉,听起来更加的打动人心。
有那么一瞬,褚信哲差点就要答应了,那个“好”字却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堵的胸口发疼。
“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岂能说结就结,最不济也需要双方家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