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他们将家里的伏特加喝光,还将邵文修带来的红酒也喝了。烂醉的两人,像年少时一样勾着肩伏在桌上睡着了。
庄北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廊下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酒瓶,乱七八糟的菜碟,还有直接趴在菜盘上趴着睡着的男女。
心脏猛地紧缩,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温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旧情、人重修旧好吗?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庄太太,就这样大赤赤的让旧情、人登堂入室,取我代之?!
温婉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两道吃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她转了转脑袋,微微的抬起头,睁开迷矇的眼睛,看到庄北辰站在院子里,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面上一派清冷。
温婉动了动酸麻的胳膊,一转头才发现邵文修也在。不由的有些尴尬,只是再一想昨夜庄北辰离开时两人的谈话,又不由的有些生气。
“你怎么来了?”语气倒是无波无澜,很是平静。
庄北辰怒不可遏,心道我不能来吗?我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若不来,又怎么能看穿你和你旧情、人的苟且勾当。
差一点他就要愤而指责,话到嘴边变作了生涩的借口:“我来拿点东西。”
他没有告诉她昨夜一个人在云水轩一夜未睡,天刚亮就赶了过来,原本是想再找她好好谈谈,还打算准备好她爱吃的早餐的,然后让两个人在轻松的早餐氛围中敞开心扉。
他对她一直都是抱有希望的。却不想,迎接他的是如此诛心的一幕。她的心里果真从没有过自己,有的只有利用。
温婉察觉到他脸色不太好看,随口找了个话题,“哦,洗漱用品吗?云水轩应该有啊。”
“用不惯。”他也没有计较这个问题是不是合理。
“那我帮你去拿吧。”
温婉转身走进了洗手间,洗手台上左边是她的洗漱用品,右边则是他的.
温婉习惯了所有东西放左边,而庄北辰却以男左女右为理由把她的挪右边,为了争一个左边,两人吵的面红耳赤。最终决定两个人的东西都放在左边,只是镜前的架子上,一个则放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