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等你缓过来,看我怎么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宴修已经将当晚所有的资料发到庄北辰的邮箱,他对着电脑研究了许久,视频更是回放了n遍,温婉过失致人死亡的罪名似乎铁板定钉。
邵文修突然打了电话过来,庄北辰犹豫了一会才接听。
“她还好吗?”邵文修的声音很平静。
“已经睡下了,你有事吗?”
邵文修沉默了一下,才将梁思思说的转达。庄北辰沉默了,邵文修以为他介意温婉被羞辱了,“庄北辰,温婉不是自愿的。”
“不!”庄北辰打断他。
“庄北辰,难道你要因为那人渣的过错,而怪罪温婉吗?”
“邵文修,我不知道梁思思为什么要这么跟你说,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她在撒谎。”
“撒谎?为什么这样说。”
庄北辰扬起嘴角,自信的说:“温婉是我太太,她的身体有没有异样,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梁思思说的事情,但是显然温婉没有时间清理身体,那天晚上回来之后,他们在一起很融洽。如果温婉真跟那人有什么的话,她不可能一点异样也没有。
她是一个内心很自负的人,如果沾上污点,一定会心生不安,就好比那人死了,她无法释怀一样。
庄北辰自信的语气,让邵文修有些受伤。
“可是梁思思为什么要那么说,那人又是怎么跟温婉扯上关系的。”
“既然这件事是梁思思告诉你的,那说明问题的关键点还在于她,你最好再问清楚一些。以我对梁思思的认识,她对温婉可没那么好心,如果那人真有温婉的果照,梁思思绝对是第一时宣扬的人尽皆知。”
邵文修也不太相信梁思思,只是她也说了那人也有威胁她,这才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