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老太婆缺德不缺德,跑人郑家里来骂人家儿媳妇的?自家的儿子是坨屎还硬要往别人手里塞!多恶心哪!”
……
这些人高声议论着,康母听得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什么牛屎大便,她儿子不就胖了点?胖是福相,说明他有福气,这辈子是个享福的命,一般人家缺吃少喝的,想养个胖子也养不出来啊。
郑海涛也是听得心里窝火,邻居们的议论都是向着他和秦良燕的,他们都深信秦良燕不是那样的人。
正因为如此,郑海涛更加难受,因为秦良燕肚子里都揣上别人家的种了,还不肯说是哪个男人的,这会儿要说她清清白白,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两人心里愈难受愈是对着骂起来。
按说郑海涛本是和气生财的性子,只是人受刺激之后难免性情大变,再和善的性子熬过独子去世种种变故之后,变得强硬起来也不奇怪。
两人对骂了一会,早有那与康云兵相识的好事者跑去县政府通风报讯。康云兵听了又急又怒,便叫上康父一起去把康母给叫回来。
“那不成,我可不能去丢这个人,我是一县之长。”
他怎么能掺和妇人骂架这种事?丢人现眼。
“爸,你不去,我自己去是劝不动她的。妈在那里骂上一天,你就不丢人?你躲在后面就没人知道那是你老婆?”
康父权衡半响,还真是这么回事,但叫他带上康云兵去救场子,那以后他都不知道要如何被王书记那帮人调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