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涛身上很痛, 心里很委屈,于是就更加觉得身上到处都痛。
他龇牙裂嘴地哎哟哟喊着,“姐夫!你也太不仗义了!”
顾卫华丝毫不给他面子, “仗义?你以为你在混江湖?”
“什么江湖呀,这打架不都是一家子上的吗?”
顾卫华都被气笑了, “你还想着两个男人去打一个女人张广涛, 你不是全旅武术大比武冠军吗,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
张广涛一路哼哼唧唧,“回去我姐问起来, 我可不会帮你说话,就说我挨打你在旁边看热闹。”
顾卫华皱了眉头, “少啰嗦, 你去卫生室清理一下, 这副鬼样子,我看你回队怎么办?别指望我帮你说话。”
他难得这么多话,仿佛多说几句,就能消除去心理那些怪异的感觉似的。
打人的是跟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 被打的是未婚妻的堂弟。
他自然不会偏向谁, 但这种感觉,又是别扭、又是微妙就是了。
张广涛想到归队的情景,瑟缩了一下,他哪里想到会这样呢,不过是听人说了郑家酒馆老板娘一人单挑了一帮黑社会的事情, 就想来看看。
他只不过是好奇, 不相信一个女人真的有那么高的武力值。
现在他信了。
原来他这个比武冠军根本就不算啥。
脸上的鼻血可以擦掉,身上的灰脚印也可以扑掉,但受了伤的脚、被打得生疼的屁股却没法保持一个正常的走路姿势。
脸颊上还有两块乌黑的淤青。
这个样子明显就是打过架的。
顾卫华把张广涛送到胜利路的部队家属院, 张广涛躲闪着,低着头不敢见人,可路上还是被人看到,收获了不少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