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燕一双长腿曼妙,雨点似的踢在了张广涛的裤子上,不一会儿张广涛的那条黑色运动长裤变成了灰脚印裤,脸上的鼻血还被他擦得左一道右一道,七横八错的,看起来十分凄惨。
顾卫华双手抱成拳放在胸前,压下心中的震惊,张广涛虽然性子鲁莽,但手上确实是有些真本事的,对着这个女人却毫无招架之力?
张广涛这个未来小舅子,刚刚拿下了前不久的比武大赛冠军。他一向就性子鲁莽,到了部队被压制下去了,可拿到了个奖项,一时间又得意忘形,竟然跑到地方上来找事。
张广涛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有挨打的份。
顾卫华自问自己也做不到。
他盯着秦良燕,心里疑惑不解,隐隐还有一丝被盯上的不自在。
有这样身手的女人,会是一个投怀送抱、人尽可夫的□□?
她那天凌晨是那样的弱不禁风,他只是伸手一推,她就跌倒在地上。
他匆匆穿上衣服仓皇逃走,临走一眼,看到她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下意识地觉得她是装的,就是为了把他留住。
他可不能再犯下大错。
后来他返回酒馆,看到秦良燕额头上的血,才知道自己那一推,确实是让她受伤了。
那一夜的秦良燕,跟眼前这个秦良燕,外表上怎么看都是同一个人,可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顾卫华没有在这上面纠结多久,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就凭她投怀送抱、心思难测,他是不能跟她沾上关系的。
他连她是谁、有什么意图都搞不清楚。
那一夜是怎么回事?他糊涂得很。
总之,那一夜他是上了当,这个女人非常古怪。
身手这般好,人也长得漂亮,还是新婚燕尔,却那般算计他,到底是为什么?
顾卫华看出秦良燕根本就没有把张广涛往死里打的意思,就知道她不过是想让张广涛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