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运出去的酒都是米酒、地瓜酒,并不是郑家酒馆最为出名的海马酒。
但无论是哪一种酒,其配方和酿造方法,一向都是秘不外传的。
秦良燕可还记得,就为了这些酿酒的秘方,郑老二一家可是想尽了办法,郑秀兰甚至想把她给赶走。
如果要扩大规模,自然要请工人师傅,这些酿造方法就不可能只掌握在郑海涛和秦良燕手里。
“爸,我是这么想的,酿酒的工序有好多道,您只要把握了最关键的工序,就是酒饼制作这一项。其他的工序,就交给工人师傅们来做。每个工人只负责其中一项工序,他们也只能学会其中一种,其他的方面都不会。”
“就算师傅们联合起来,可最关键的做酒饼这道工序抓在你手里,那咱郑家的酿酒技艺,也就不算是流传到外头了。”
郑海涛沉默了半响。
他已经没有后人了,其实这技艺他是打算传给老二的。
但是老二一家的做法,实在是伤透了他的心。
他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去办,扩大规模,酿更多的酒,赚更多的钱。”
秦良燕心头暗喜。
她能察觉到郑海涛虽然还是郁郁寡欢,但他的眼神,比起前些日子,多了一份灵动。
一个人一心想死,你是拦不住他的。
不想让他死,那就得重新建立起他的求生意志、让他在这个人世还有丢不下舍不下的东西。
对把郑家酒馆经营了半辈子的郑海涛来说,除了儿子,郑家的酒,大概就是他舍不下的东西了。
她会把酒馆扩大,让郑海涛参与其中,让他投入到生活中去。
要多长时间?一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