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切都极有可能付之东流?
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于,她在华国醒来后,并没有见过郑利兵,压根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性格脾气
她对他一无所知,就谈不上信任,自然也无法凭空树立信心。
如果她是他的妻子,双方是有婚书的,那她自然会等着,一入郑家门,便为郑家妇,这话可不是嘴里说说就算的。
一声苦笑,秦良燕走进了堂屋,郑海涛正躺在床上,一手扶着后腰,一脸痛苦之状。
秦良燕立即就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甩开了。
不管她在郑家是什么身份,是正妻也好、还是不被承认的通房丫头之为也好,现在她都不能当甩手掌柜。
郑家,她还是得去撑起来啊,不然这病老头怎么办?
郑海涛□□了一声,看到秦良燕走进来,她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颓废、灰败。
他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这样的神色。
郑海涛心里一沉,秦老头不会出事了吧?他嚅嚅说道,“良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不该拿拐杖打亲家公,可能是心里生气,一不小心下重手了……”
秦良燕抬起眼皮,“没事,您不用担心。这事是我爸不对。你能坐起来吗?腰是不是要闪到了?”
郑海涛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那神情有些惊惶,“良燕,你不会听你爸的话,真的要走吧?”
秦良燕没吭声。
这次,她再没有勇气像当初那样铿锵有力地来一句,“既入郑家门,终身郑家妇”了。
这种耻辱的没有婚书的婚姻,她是不认可的!
即使……即使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也不行,与郑利兵有肌肤之亲的,是这副身体的原主,而不是她这个刚从三百年的前的世界穿过来的老古董。
可是看着郑海涛小心翼翼生怕她走掉的神情,像个祈求帮助的小孩子一样,她硬不起心肠去把事情摊开来说。
她更没法说她这副身体的芯子已经换了。
沉默了半响,秦良燕说道,“你不要多想。我让人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