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兄弟,自小就不做那些没有回报的事情,哪怕是亲兄弟也一样,脸上笑眯眯是一回事,真让他真金白银地帮助别人,那是不可能的。
“大人的事,你就别掺合了,你过来看我的心意,我也心领了。别的就不用说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爸是什么样的人吗,他不可能放下酒馆的活儿,白白地浪费一个人工来照顾我。”
郑秀兰笑了,“你还真了解我爸。大伯,其实啊,兄弟之间还计较什么,我爸来照顾你,然后你就给他他想要的,不就行了?”
“什么他想要的?”郑海涛撑住身子,想抬起身,却哎哟了一声,躺了下去,火冒三丈,“你是说秘方是吗?我说过多少遍了,没有什么祖传秘方!你们怎么还是不死心!”
这不趁火打劫吗?
这还叫亲兄弟?外人也不带这样的!
郑海涛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搭理郑秀兰了。
郑秀兰倒是忍得住气,郑海涛不理她,可也管不着她了,既然拿不到秘方,她就大大方方地去了酒房,拿了一些酒饼。
这些酒饼其实就是酿酒用的酒曲,磨成粉状再加液体揉一揉,做成圆球或圆饼状,因为外形像饼,便叫做酒饼。
郑秀兰毫不遮掩,把酒饼提着,走之前跟郑海涛说了一声,“药我叫欢妮给你熬着,这些酒饼我带一点回去,就当做是大伯给侄女的辛苦费了。”
“哦,对了,大伯你要是什么时候想通了,就让人到城西郑家酒馆跟我吱个声,我就让我爸过来照顾你。”
郑秀兰提着酒饼走了。
就算没有秘方,有这些酒饼,他们或许也能做出跟大伯家一样的酒来。
郑海涛看着郑秀兰变了脸后肆无忌惮的样子,又急又气,可偏偏就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