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闲着干啥?闲着得浪费多少钱啊?
当然是得抓紧时间干活了!
秦良燕这回刻的是群马图。
各种动物里,她是熟悉的是马。各式各样的战马,它们的各种姿态、神情,深深刻在她征战二十年的生涯里。
那匹陪了她半年多的枣红马,带她尽力跨过深渊,自己却跌落悬崖。
那匹跟随她时间最长、陪她到最后的白马,在她被乱刀刺死时,就在边上长声悲鸣,眼眶含泪。
她还记得自己亲手给马喂草料时,白马的温顺、眼中的欢乐。
秦良燕一一把记忆中的马给雕了出来,神态各样,悲喜不同,共有十八匹马,没有一匹是重样的。
刻完了这些,她就揣着这些木马去找陈小凤,让陈小凤帮她去街上兜售这些木马。
她研究了一夜的书,买丫鬟是不可以的,人口不可以买卖。
但雇佣工人、帮手来帮她干活是可以的。
上街摆摊子,守株待兔似的,生活也太无聊。
最关键的是,随便一个会算账的人都可以守,但刻木雕,却必须得由她来亲自操刀。
“我一个月给你五块钱,这五块是月银,每个月不管能不能卖出去,只要你每天去摆半天摊子,你就能拿五块钱。每卖出一个木雕,我就打赏你一毛钱,你要是一天能卖出十个,那我一天就打赏你一块钱。你看这样的价格合适吗?”
这个价格是秦良燕经过郑海涛的金钱教育后斟酌出来的。
但她不愿意只给固定的工资,领兵多年,她深知奖赏对军士的促进作用。
主妇治家也是一样的,如果丫鬟婆子们不管干好干坏,永远只能领固定的月银,而没有额外的打赏,丫鬟婆子们就失去了干劲,服侍起人来,就不那么体贴妥当了。
这雇人干活,也是同理,给个固定月银之外,再加上打赏,才能让人提起精力兴趣去全力以赴。
陈小花正带着三个孩子做早餐,这突如其来的大馅饼,砸得她有些发懵。
每个月五块钱月银?卖不出去也有钱领?卖出去一个就能拿五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