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燕摇头,“我现在空着手,不需要人帮我拎包啦。谢谢啦,后会有期。”
“哎,你还没告诉我叫啥名字,住哪里呢?我以后去哪里找你啊?”赵富着急地问道。
秦良燕回眸一笑,“我呀,叫秦良燕,家住城东郑家酒馆。”
“郑家酒馆?就是那个老板儿子杀了人外逃的郑家酒馆?”
“咦,这你也知道?”
“你……你就是那郑家刚进门的媳妇?”刘亚新震惊地问。
“是的,今天谢谢你们了。再见。”
两个男人呆若木鸡。
他们争了半天,争个毛线啊,人家姑娘已经是有主的人了。
“可惜!可惜!”赵富叹道,“冯程程可真命苦。原来我不是她的许文强呀。”
刘亚新心里却想着,书里说的红颜祸水,可真的是祸水红颜。
这两人受了巨大打击,也不争着抢着送秦良燕了。
秦良燕喜气洋洋地把钱揣在兜里,“发财妈,你饿不饿,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再去书铺买点书。”
陈小凤很羡慕,秦良燕这一天就挣了五十多块钱,比一个大学生干部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不饿,你想去买书,我带你去新华书店,买了书我们就回家吃好了,家里几个孩子还等着我做饭呢。”
到了新华书店,一心学习华国律法的秦良燕,一下子就蒙圈了。
这些字竟然可以做到这么小!密密麻麻地,薄薄一页纸,上面不知道印了多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