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燕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虽然,王家人前来闹事那天,这个叫顾卫华的男人也在店里,但他只是个纯粹的酒客,除了让康云兵免挨了一耳光之外,全程就是一个看客。
倒是那个康云兵,极力促成他们与王家的谈判,还当了见证人,在他们的协议上签名摁了手印。
所以,顾卫华会提点什么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不管怎么说,秦良燕突然发现,自己或许有了条生财之道做木雕去卖。
酒馆酿酒,终究是需要本钱的,得花钱买粮食。
而她的木雕,却是无本生意,只需要挖一些树根就可以。
过日子得有钱啊,没钱怎么办?
男人是逃在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的;家里现在是背着外债的。
秦良燕看着手中的五块钱,有了信心。
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在提点她,现在她有了五块钱,这是事实。
她可以尝试做一些木雕去卖。
做为一名将军,她除了上阵杀敌,似乎身无长物。
没想到前世闲暇时无意中学来的技能,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从军之人长年戊国戎边,自是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妻儿。她军中有一位木匠出身的副将,闲暇时便给自家孩子雕刻木头玩具。
上辈子,秦良燕一生无子,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缺憾,母性便比别人泛滥些,没有自己的孩子可以爱,只好将这种母爱情怀寄予别人的孩子身上。
秦良燕对给孩子做木雕这种小事很是感兴趣,闲暇之时便跟着那副将一起做木雕,乐此不疲,做得多了,便熟能生巧,技艺十分娴熟。
早上起来看到包家的几个孩子在玩,秦良燕看着那包发糖长得活泼可爱,便生了一股亲近之心,想做几个木雕来笼络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