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涛眉头间是深深的忧愁,虽然说与王家达成了协议,可代价也十分惨重,把经营酒馆七八年的积蓄都挥霍光了,还欠下了外债。
毕竟是亲兄弟,兄弟俩一向也和气,哪怕是为了酒馆同一个招牌的事,两个人也没在明面上闹过什么矛盾,郑海浪看着哥哥的惨样,当下许诺道,“大哥有难,做弟弟的不帮,那还叫什么兄弟!”
“不过你看,我这酒馆生意不好,一直都是勉强维持,就混个十块八块的养着家里这几张口。大哥,你说这事儿,你欠上那几百块的债,我也帮不上啥忙啊!”
“我跟你说,我今天早上起来做饭,缸里就剩一把米,只够今天吃的了!你总不能看着我饿死吧?”
郑海浪的媳妇,叫陈冬香的,正端着水过来,简直像听到了天下奇闻一样,“啥?你做饭?怎么是你做饭?那利兵家的呢?那个啥,叫啥来着?”
“秦良燕。”郑海浪的女儿也凑了过来,神情上有一点幸灾乐祸,“这也太懒了吧!啧啧,大伯,叫利兵娶我表妹多好,人勤快,会过日了,又孝顺。”
“就是,要是娶了欢妮那孩子,你现在可就享福了,最起码,欢妮那孩子实在,不会让利兵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唉。我说你呢,那时候我说破了嘴你也听不进去,这下子后悔了吧?”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就把话题给岔开去了。
郑海浪脸上火辣辣的,这回算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得求着他们呢,“可不是,欢妮是个实在孩子。是我家利兵没眼光。”
就是长得太实在了,利兵看不上眼。
郑海浪说道,“好了好了,现在还扯那些干啥。不过啊,不是我说你,你那个儿媳妇,肯定靠不住,要不趁现在利兵不在家,你把她给赶走了得了。”
“对对对,这么个大活人,竟然饭都不会做,留她在家里还浪费粮食。”陈冬香道,“等利兵回来了,我再去跟我弟媳探个口风,看这事儿还成不,让欢妮给嫁进咱郑家来。”
郑海涛有些恼怒,他今天不是来讨论休儿媳妇的事情的,他们怎么就替自己做起主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