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每次他们都会打趣陆沉,可陆沉主动搭讪的也没几人,这回被拒绝了他也不生气,难道不是该认为这人欲擒故纵吗?
陆沉难得勾了勾唇,他眯了眯眼睛反问道,“我有说过吗?”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一下子像是染了墨水一般,格外的幽黑,就像是无尽的黑夜中隐藏了着的无穷的深渊,神秘让人琢磨不透却又散发着危险的信息。
于宥一梗,骤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向临一向是没有眼色,清朗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僵持,笑嘻嘻地说道,“陆沉,你可记得给我的跑车,明天我去你家提。”
于宥这时松了口气,有些庆幸向临的没心没肺,他知道陆沉有心结,只是陆沉不愿透露,作为朋友也不会去勉强他。
只是没有想到他只是偶然的一句话,也会触碰到陆沉心里的那根刺。
回家的路上,乔月白皙莹润的脸上摆满了不争气的表情,她之前在车上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多,合着是白说了。
“月月,你别生气嘛,我我就是看不得你被欺负。”
林尤溪瘪瘪嘴撒娇,她娇嫩白净的小脸带着点点委屈,一双圆圆的杏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乔月,就像是没人认领的小狗似的,让乔月不忍再多说什么责备的话。
无奈地叹口气,乔月也明白林尤溪的性子,情商很低,简单来说就是太过于单纯,没有见识过这个社会的弱肉强食,还没有明白权利地位代表着什么。
她也没有急着灌输自己的那套观念,修长娇白的手指点了点林尤溪的额头,耐心地劝导。
“以后可别这么急躁,今天是人没有和我们计较,要是碰上的是不讲理的纨绔子弟,有你哭的。”
林尤溪见乔月不生气了,立马挽住她的手臂,水盈盈的眸底满是诚恳,薄薄的红唇扬起甜美的笑容,很是诚恳地保证。
“月月,下次我一定会注意。”
瞧着林尤溪些哪还有半点可怜兮兮的样子,乔月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林尤溪装可怜越来越如火纯青,可她就算心里门清,可看着林尤溪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就什么气也消了。
她无奈,只能笑着摇摇头,“你就说看准我吃你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