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和他说话了。

“你不用像看疯子一样看我，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真正的疯子是你，不是我。”

“所以呢，我现在光明正大地告诉你，我要去叶家挑拨离间，你想怎么做？和叶璟年通风报信吗？”

秦霜平静地摇摇头。

“叶瑞林，这是你的谎话。你要是抢女人，可以靠皮囊，可以靠诡计，你的办法有几千几万种，最不可能使用的一种就是挑拨离间。”

叶瑞林双手揣进裤兜里，审视的目光落在秦霜的身上。

这个女人最近的确是憔悴虚弱了很多，但是她的脑子似乎并没有因此变得迟钝。

“走吧，我们去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