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告诉师尊好不好?”相思摇着秋子墨的手臂,满眼恳求的瞅着“她”。
“你说不能喜欢迟颜,是不想连累他?”秋子墨纠结的是这个问题。
相思颔首。
秋子墨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你可知道他们的修为有多高?杀他们并非易事。”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十有八九就是不归路。可那丫头却是笃定的点着头,显然她早有心理准备。
“你……”出于对小辈的爱护,秋子墨并不希望相思去送死。因此,“她”是又气又疼、又恼又恨。
“我真的好喜欢他!”看着小人儿埋首在膝盖上伤情的模样,秋子墨的心蓦地软了,说不清是为什么,只觉得烦闷不已。
“可我又不能喜欢他,不能喜欢任何人。”
她的心被扯的生疼,血肉模糊。
秋子墨拍着她的后背,半晌下了决定,“以后我每天夜里教你术法,学不好死了活该。”这是气话。
相思抬首,满是泪痕的小脸儿满是震惊,瞧的秋子墨眼神闪躲,别扭又骄矜的瞪了她一眼,瞧什么都比瞧这死丫头顺眼。
“看什么看?不学拉倒!”甩袖就要走人,被一双小手死死的拉住,“我学……”一双大眼睛讨好的瞅着秋子墨,瞅的秋子墨心突然有些慌乱起来,“怦怦怦”跳的“她”是不知所措。眼瞅着那双小手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小人儿眼中闪烁着希翼的光,“她”又莫名心软了。
“姐姐……”软软糯糯的求饶声又起。
秋子墨回头推了那丫头的额头一下,又坐回了床榻,郑重问她,“你可想好了?我猜你母亲也是希望你能平安快乐的度过此生的。”
女孩儿犹豫了一阵,脑子里满是迟颜的笑脸和他死皮赖脸的模样,还有母妃多年的教导和疼爱,以及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