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踹你走,还是你自己滚?选一个!谷梁君昱显然已经很没耐心,他本来马上就能听到杏儿的答复了,可结果竟然就被南月回和他身边的小丫头给搞破坏了!
走走走,我自己走。南月回回头看了眼铃兰,见她一直乖巧地躲在他身后,这难能可贵的安分却让他完全高兴不起来,低头小声地咬牙切齿道:呵呵,死丫头,你在君昱那臭小子面前怎么就那么怂呢?
铃兰道:因为他厉害啊。
南月回拉着铃兰的胳膊就要走:我不厉害了?
死丫头是仗着他不会伤她?
铃兰道:你哪儿厉害了,连个琴谱都背错弹错了!笨死了!
南月回冷哼:那给我错误琴谱的人,可得笨成猪了吧。
你说谁是猪?
哦,我倒是说错了,你不是猪,是小猪崽子。
南月回!!!
一高一矮,高的扯着矮的胳膊,吵吵闹闹、张牙舞爪地渐行渐远,可空气间却还留有着二人吵闹的余波。
本是一件可以让汤杏松一口气的事儿,可谷梁君昱的脸色却越来越黑了,走过去,一脚又踩烂了刚刚他自己修好琴弦的琴。
呱噪至极。
汤杏:
谷梁君昱顺便又鞭尸了两下那琴,仿佛把那家伙当成了南月回似得在那儿踩得特别尽兴。
汤杏曾经有过疑惑,为何谷梁君昱对南月回有着如此嫌弃的情绪。
谷梁君昱应该是不讨厌他的,却总是很嫌弃他,提防他。
后来,因为鬼神同泣的记忆共享后,她才明白,南月回这个家伙曾经诱骗他下山去逛青楼玩儿。结果青楼却是他心中的一大阴影
可谓是,非常直截了当的踩了雷。
毕竟在青楼那段日子,他过得很心酸,最后还差点因为青楼被送去官员房后所发生的事而送了命。
所以谷梁君昱的记忆里,他对许多长辈前辈都是比较尊敬有礼的,唯独对南月回比较暴跳如雷。
不过南月回也确实不是故意的,因为那次之后,南月回才知道谷梁君昱在青楼发生的事。
本来汤杏还替他叫屈,毕竟不知者无罪嘛。
可谁知道,南月回这个家伙,认为既然对青楼有阴影就应该好好克服,所以又把人诱骗下去!
这才让谷梁君昱对他的嫌弃彻彻底底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所以汤杏现在只想送他俩字,活该。
谷梁君昱撒完气,这才飞身回到汤杏身前,眼含迫切与希冀道:杏儿,你还没回答我。
真执着啊。
汤杏干咳两声,岔开话题:对了,君昱,虽然我知道南月回曾经是对你做了非常不好的事,不过嘛,你也别老是生气了。南月回对你没有恶意的,你老是这么容易生气,也伤身呀!
谷梁君昱撇撇嘴:提他干嘛?
哎,君昱,你不觉得你最近特别容易动怒吗?汤杏说着,脑子里又想起他这两次的大发脾气的模样。
还有更早之前,从他劈开黄泉路,冲到阴间的模样。
那股子煞气,真是令她难以忘怀。
如今想来,他多少或许都是受到了凶血的影响,才会变得比从前暴躁许多,且暴躁起来非常毁天灭地
杏儿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废话,谁喜欢看人生气啊?
谷梁君昱皱了皱眉,似乎有些苦恼地思索着,那,杏儿这么说了,我以后克制一点点。
才一点点?汤杏伸手在他眉头前按了按,你瞧你,以后可不要老是蹙眉头了,都挤成川了,那么好看的脸蛋要是平坦的眉头有了这样的褶子,多可惜呀!
徐徐清风,吹起他披散的乌发,露出了微热的耳朵。
谷梁君昱越过她的手,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轻轻的像是羽毛掠过,后轻笑着说:嗯,以后我少皱眉,也少生气。可是我不太会自控,想想之前的事,好像都是杏儿在帮我控制,让我冷静呢。
汤杏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是这么个事儿。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冷静?汤杏指了指那已经面目全非的琴,我要真有用,那琴也不会便那样了啊。
谷梁君昱道:因为杏儿刚刚没有给我表示。
哈?汤杏服了他了,什么表示?
谷梁君昱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嘴角的弧度悄悄地深了一分:没有得到夫人的吻,我冷静不下来。
见汤杏没有动静,他很失落:杏儿是不是嫌弃我,不想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