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樊无奈笑了,是,是我错看了,先看的是脸。
就是到这时候他家苑娘也不会去想有人在抢她夫郎,顾全的还是那小娘子的脸面。可那小娘子却不会作此想,当时见到他时眼睛就是一亮,到他告辞时要有多羞羞答答就有多羞羞答答,等到他走到门口,许是从她姑父嘴里知道了他的推辞,还追上来在他面前落了泪,问他她到底有哪儿不好,另他看不上她。
此女之大胆,若是纠缠的不是他这个有妇之夫,常伯樊还能道她一声有胆色,不畏流言飞语,但他分明是有了妻子之人,且妻子尚在孕中,她这抢人夫君之举,根本无所畏惧是否有人会因此受伤。
善良的人想的是如何顾全别人的脸面,而那恶人想的皆是自己,才不会去管他人死活。
啊?未想当家跟她说的是这个,苏苑娘又呆了。
依为夫愚见,想来她是看上我了,我出门的时候还追上来问我是看不上她何处,令她如此伤心。常伯樊把那难看难堪的皆捡了出来与她说。
此事他不想让她从外人的嘴里去识辨真相,二来他想让他家苑娘知道,人心至丑会丑到何等地步,他们相恩爱的一生当中,她必然会遇到不少诸如此类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个数,有那提防之意也好。
啊?在常当家带笑的目光下,苏苑娘结结巴巴开了口,还,还追上来说话了?
追上来了。常伯樊颔首,脸带微笑,再是丰神俊逸不过,你若是不信,可以问一下随我去的孙掌柜、丁子。
苏苑娘脸蛋鼓胀,红通通一片,可她此前是许了人家的啊。
可能不是那正经人家,常当家哭笑不得,要不也不会攀着姑父姑姑一家给人作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