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5 章(2 / 5)

汾州城有一个县,整个县的人十家有七八家都是出去当走商的生意人。

说到此处,常伯樊也是有话要说,那县里十几年前都是州里出了名的穷县,穷到没有几家娶得起媳妇,一家没两条裤子穿,一家一天能喝一顿稀粥都是了不得,只是十几年前,大约是aahelliaahelli

常伯樊算了算,十五年前罢,我跟第一批带着乡邻做生意的老掌柜认识,跟他老人家喝过几顿水酒,大约知道这具体的时间,不是十五年,就是十六年前,自从他们这一批出去走货的汉子那年冬天趁地里不忙的时候出去走了一趟货,给家里带回了一些盈余,第二年,就又多了一批人跟他们出去,这次他们去的地方更多了点,回来算一下帐,各家分到的银子比去年还要多几两,遂这第三年,他们带上亲朋好友家出的人头和份子钱又上了路,这年也没出事aahelliaahelli

十几年后,这个县,整个县一半以上的壮劳力都是出去走过商的,不知陛下有没有听过aalsquo水客aarsquo两字?

朕有点熟,是水木乡的水客罢?你说的那个乡现在改名成了水木县。顺安帝在汾州官员的奏折里看到过常家后人所说的水客两字,只是官员的奏折里所说的跟常伯樊有所出入,汾州的官员是把水客当是自己的政绩说的,而常家后人所说的,不过是乡野村民被逼极了给自己谋了条生路,带着一乡的人都走上了这条走商的道路。

正是。说罢汾州一奇水客之后,常伯樊略过自己所在的临苏县,他也算是汾州一奇,但在皇帝陛下面前,他毫无丝毫自吹自擂的心思,又说道了汾州在四州当中所做事情,汾州这十几年出来的商人,不仅把青海、千山、春州三州的物什带回了汾州,也把四州每州没有的东西送到了各州,从中转手挣得一些银子,这几年我们汾州出来的走商也愈发的多了,您问草民这南边的生意好做吗,草民想跟您说,好做也不好做,只要有胆有识,有勇气手里拉得出一帮人,这生意就好做,但要是不出来一博,忍不了四处辗转奔波与人磨嘴皮子的苦,这生意也不好做。

这终归还是要有几分本事的人才能做得,无需他多说,顺安帝倒也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了,点点头道朕知道了,你跟朕说说,你的生意做得怎么样?嗯,朕刚听你说你还开了一家织坊?

顺安帝说着看了常伯樊一眼,看到他身上这不止是汗流浃背了,这身前都被汗渗湿了,见状,他略一沉吟,不禁道还没缓过来?朕也没这般可怕罢。

常伯樊听着皇帝的话似是在说笑,但却不敢回,只敢盯着大腿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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