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事见他没有与他妻兄在一起的那般刁钻,他上轿后也是松了一口气,见前面护国公的轿子已经走远了,连忙吆喝道起轿,去皇城门。
起aahelliaahelli轿夫们压着嘴里的舌头低沉雄厚地喝唱了一声,抬起了轿子,常伯樊坐在轿子里,心中一片欲要进皇宫的凝重。
他心口坠坠,压得他一时连呼吸都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外响起了到了的声响,常伯樊已有些沉不住气,轿子一停稳,不等外面的人来,他就掀轿帘走了出去。
那老管事这厢已过来了,见他先行下来了也没多说,上前就轻声道您快过去罢,门口已公公在等着了。
宫里已有太监站在门口迎人,是宫里的二等太监刘二福,他是大内总管吴英手下的得力太监,护国公见到是他来,正与刘二福在宫门前寒暄,常伯樊过去的甚快,但一到还是被护国公朝人说了一句我这小辈迟钝,耽误公公等候了。
哪有的事,老公爷客气了,咱家就是来等您二位的,等到什么都是应该的,刘二福笑眯眯地看了常伯樊一眼,朝常伯樊拱了拱手,见过这位公子,想必这位公子就是常公子罢?
公公。常伯樊低头朝他拱手作揖。
常公子客气,老公爷,请,常公子,请。刘二福没有多说废话,领了他们进去。
这趟路常伯樊走得要比进出护国公府那趟远多了,走过名叫前门和迎前门这两个官署所在位置的大主殿,迎前门进去后,又走过了御门听政的大金殿宁和门,大金殿后面方到始央殿,也就是皇帝勤政的始央宫。
走到前门时,常伯樊已知他这次走的是正门。路过朝廷重臣务公所在的官署时他尚还能沉得住气,等路过金殿宁和门时,他胸口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能清晰听到,等到了始央宫时,常伯樊全身上下都是汗,身上有一种以前他外出为赶急路跑一天马下来的疲惫感。
他以为自己能沉住气,可这一路下来他所受到的惊吓,竟然比他当年丧母知道他父亲打算亲手逼死他还要惊惧几分。
可他这厢还没见到人,没见到人都如此,见到人将如何?此次前进,他绝不能抱丝毫侥幸。
常当家身上疲惫不已,头上头颅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清醒。
到了,老公爷,常公子,请随奴婢进,陛下说了,您二位来了进去就好,不用特意通报,刘二福依然笑眯眯道陛下在里面等着您二位呢。
不管何时,陛下对本公都是一等一的客气,叫本公好生感念。护国公客气了一句。